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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为夫这厢有礼了》将女在上将军这厢有礼了小说 正文 第11章 乾道六年,三月 11玻璃

时间:2019-11-30 07:15:36来源:互联网

《为夫这厢有礼了》娘子为夫这厢有礼了 鬼畜 为夫这厢有礼了男妃文 连载

为夫这厢有礼了

类型:架空作者:绿西滢状态:连载中

本回我推送给各位读者们绿西滢原创网文《为夫这厢有礼了》,天选人物是罗缨,秋穗,文笔极佳内容精彩,相信各位闹书荒的书迷们都会喜欢这上本书的,书中主要讲述 到了里间,穿过了一束琉璃大屏,间错着又置了一张绣着折枝梅花的小纱屏,此时倒是闻到了清淡的焚香味道。我一看是个美人正坐在脚踏上拿着香炉摆弄,身后的床上斜坐着一个人,手中忙着针线,低着的头被挑起的纱帐挡住

《为夫这厢有礼了》 免费试读

到了里间,穿过了一束琉璃大屏,间错着又置了一张绣着折枝梅花的小纱屏,此时倒是闻到了清淡的焚香味道。

我一看是个美人正坐在脚踏上拿着香炉摆弄,身后的床上斜坐着一个人,手中忙着针线,低着的头被挑起的纱帐挡住了半张脸。

床上的人抬了一下手,葱段般的玉指未成点染,腕上戴着一枚银素钏,“我也不招待了,夫人看着哪里有空地方,就坐吧。”

秋穗一听便要上去分辨,我一把拽住了她。然后笑着走到了床边,挨着床沿就坐了下来,正好在她的腿边与她相对。

她见我坐过来,身子只不动,手上飞针走线头抬也不抬。

这时我便将她看的清楚。不过家常的衣裳,这个天算是有些热了,她却在外面穿了一件夹衣。想来是她不动,屋子里面又凉快。杏色的短襦倒还带着几分新,却不是今年的流行样式。里衣外裹着抹胸,也是平常的绣线绣法,连个金丝银线都没用。

底下的裙子只看到一点茶褐色,腿上盖着薄毯子,连着一双脚也没法打量了。头发也只梳着寻常的发髻,却整齐服帖,戴着两支一红一蓝的宫花。耳上也没有坠子,只用个细细的银耳圈套着。

她也没有装扮,只描了眉,一张素淡的脸。五官也真如她们说的一般,并无突出。脸色有些蜡黄,唇色就更淡了。身量是足的,看上去确实比我年长一些,也不是窄肩细腰。要说她蹙眉捧心,到更不如是东施效颦了。

她虽穿着打扮的朴素,但看屋里的陈设倒都是好的,就连妆台上的菱镜也少见。前几日宫里赏下来的胭脂膏,因为极其难得,我们府上总共就分到了两盒,我的给了罗缨,容夫人却给了她。

底下的丫鬟倒不妨我会如此,连忙起身走了,我也没在意。去看安宁姑娘手上的活,原来在做小孩儿的衣裳。旁边有一件已经成了的短衫,我拿来看了看。倒是用的上等的大红烫金缎子,里面是用黄绸做里子。绣的一对麒麟,用的正反扣,很是费工夫的。

“哦呦,这可真是了不得的东西,难为你手这么巧!”我又去看她手上,是个小孩儿的肚兜,这样式和手法更叫人折服了,反正我是没见过这样炉火纯青般的针线。

“夫人要是喜欢,明儿也为夫人献上一两样,旁的不敢说,这针线裁剪上的事倒是能做一点。不知夫人要什么?”

她说着抬头看了我一眼,原本是不经意的再要低头做事,忽然看到眼前的我,好似愣了一下,随后才低了头。我看她手上明显也顿了一顿,看来是我乱了她的心了。

“不敢劳烦,你如今有身子,可别累坏了眼睛。就算家里这些做活计的人不如你,到底也能将就用一用。”

我这可是真心话,说来也奇怪,我一见了她倒把之前想着的事情给搁下了。罢了,再想其他办法吧,大家都不容易,何苦要把她拉下水。

她听我这样说,又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,随后突然笑了笑。她这一笑,于这平常的脸上倒是添了十足的妩媚和娇俏。嘴角弯弯,原来她的牙齿这般白皙,本是整齐的,只是犬齿微微的有些外露,仔细看着煞是有趣。而且她有梨涡,浅浅的,让人心生怜惜。

只在这当头,我忽然心念一恸,王爷爱的大概就是她这一点吧,像曾经天真烂漫的罗缨。

我就爱盯着罗缨的嘴看,很少有人能生的那样一张让人喜欢的嘴巴。虽然她说的话不是数落就是奚落我,可我就是爱她的。

罗缨生来肯定不是如今这个样子的,步步为营又处处专营,小心谨慎又城府极深,甚至要人生死也不再眨眼了。可她曾经也是有着孩童特有的稚嫩与无邪,有着女孩儿一贯的娇羞与任性。王爷一早就认识她,自然也最清楚她的全部面貌。

“这些都是她的。”这个“她”自然是指容夫人。她说完怕我曲解,又说,“反正我闲着也是闲,打发时间而已。”

我心想,看来也不必跟她客气,低头翘着脚看了看,我腆着脸说,“要不姐姐给我做双鞋吧?我脚裹残了,大不大小不小的,为了不让人笑话,每每都是房里的人做。只是她们刁的很,领一点情都要邀半天的功,我实在烦了,倒不如冷一冷她们。到时候等我穿上了,让她们看看你这针脚,还不让她们羞愧死!”

“那就做两双吧,一双平常走路穿,一双做睡鞋。睡鞋简单,通常只用大红素锦锻子,里面用白绫底,鞋尖上扣个鹦鹉摘桃,是个容易活儿。只是外穿的,倒讲究了,我还不知这里面有什么忌讳,更得要配着夫人衣服的颜色。”

“这还犯得着忌讳?”她一说忌讳我还想起一个疑惑,如果王爷小字真的叫“惠宁”,她的名字已经犯了讳了,如何没人告诉了,大家还这样称呼她?旁人倒就罢了,罗缨怎么也不提?难道真是他两个私下的昵称,不可与人言?

“咦!”我自己抖了抖身子,打了个寒颤,一脸不爽,也不知道自己介意个什么劲。

安宁看着我的样子有些不解,我赶紧笑着打哈哈,“尿憋的,刚刚打了个尿颤。那我就先走了,回头等我问了罗缨再告诉你。”

我说着就站了起来往外走,正好看到刚刚的美人进来,手里还提着食盒,看到我只行了半礼,没说话。

“她是谁啊?”

等到我们下了楼我才问,我笃定没见过她,这样的面相纵然是在整个王府,几百个年轻姑娘媳妇都少有几个能比上的。瘦长的身形,雪白得肌肤,鹅蛋脸儿,一双新月眉太动人。穿一件中袖短衫,腰带扎得高高地,底下一条密合色纱挑线金缕拖泥裙子,显得身姿更加高挑利落。

这么个人放在屋里,跟安宁姑娘一比,后者简直没法看了,倒更像是添堵的。只是漂亮归漂亮,她的发髻却盘的蹊跷,难道已经婚配了?

“新买来的奶娘。小夫人那边已经备了两个了,都是知根知底家里的,这个是万不得已再用的。如今安宁姑娘也有身子了,就让到这边伺候了。可惜了她这副好模子,自己也是个哑的。男人死了,遗腹子生了个女娃,婆家不乐意白养她一张嘴,就卖了。也是罗缨姐姐可怜她,就让她带着孩子过来了。还不太懂规矩呢,放在她屋里也就罢了,也不用她做什么。”

“孩子也在?我怎么没看见,也没听见谁说?”我也奇怪,这么好看的一个人,不说人品,单就皮相也不可能默默无闻。

秋穗听我这样说倒笑了,“她孩子都两三岁了,已经被婆子带去教规矩了,平日不在跟前。留着孩子也是怕她奶水断了,只早晚喂一顿。原本她婆家还不乐意把孩子也卖了,但一听是我们王府要买,哪里还敢拦着。那女娃跟她一个模子刻的,却比她伶俐多了,一张巧嘴见人就能说。罗缨姐姐特意吩咐一定别委屈了。”

“嗯,那以后能怎样倒是要看她娘儿俩的造化了!”我随口应和一句。

“谁知道呢。”秋穗走到我跟前,路上遇见其他人都摆手拦下了,“其实也难说,跟的主子命不好,以后也难出头。咱们在那里半日,倒是夫人央着她说了那些话,不说看茶留饭,究竟连个好脸色都没有。”

“她这屋里的人也太少了,怎么就一个奶娘,春婆子不是说一个叫水莲的姐儿吗?”

秋穗一听,“扑哧”笑了起来,“水莲就是这哑巴,春婆子说她说的,不就是告诉众人这造次的话是那半个主子说的?”

唉,我在心里叹口气,真是不懂这些虚头八脑的。

“都要到饭点了,只怕姐姐那边要来催了,咱们快回吧?”

“你怕什么?如今你只跟着我,万事有我顶着,你也只用听我一个人的。”我没好气,也是自己幼稚,这秋穗怎么可能敢呢,我也是替她挣不了脸面的主子。

我一回去,看到廊上有人在等着伺候,见了我小声说,“姑娘在偏厅用饭呢!”

我只好往偏厅走去,却原来不在里面。桌子只摆在了偏厅外间的小隔间里,外面守着两个婆子,见我要进去,忙通报了一声。

我一进去,抬头看见罗缨正坐着,玉藻站在她的身侧,手里拿着花册在同她说话。

“我也不知你什么时候回来,就让她们预备着。你房里的那几个都去吃饭了,只留了佩珠在,你要是嫌麻烦就在我这里用一点?”

我才懒得跟她在一张桌上吃饭,一会儿说我箸儿用的不好,一会儿嫌我身子坐的垮了,爱吃的东西也不敢尽兴的吃。

我往旁边的高椅上一座,玉藻见我不走,自己就出去了。

“我来就求你一件事,有一个叫秋穗的,从此就跟了我吧?把她手里的活都分派了,以后的月例也从我这边出。”

“这是小事,只是月例还是走官中的好,没这个先例。你要是抬举她,平日里赏她点东西就行了,或是家常衣裳或是吃食哪怕是银钱,不拘什么都好。”为了跟我说话,她特地吐了口中的食物,包在了帕子里,“你要给她的月例定多少?”

“佩玉她们几个是多少?”我问。

“她们都是一等的丫鬟,你这边四个,小夫人那边两个,每人每月八两。”

“那就十两!”我说。

“你这是要抬举她还是要打压我?”罗缨抬脸看着我,我坐的比她高,可她的气势却完全的将我压了下去。

“咱们府里十两的就两个,那边的安宁姑娘和我,就算是正经的妾,也是这个身价。哪怕是庶子庶女,一个月也是十两。秋穗还没留头,如今的她月例只有五百文。你要觉得她好放在身边也没什么,只是你要想清楚,她是否有这个本事来消受你给她的福气。”

“那一两银子是多少文?”

我还真不知道,哪怕是从前,出门在外喝酒吃菜也都是记账的。再不济就用身上的东西换,大户人家的讲究,佩玉珠环是一样也不能少的。况且有钱人家的主子大都不认钱的,就是丫鬟随从也是一样的养尊处优。

“一两银子一千文?”罗缨想了想,然后才不太确定的回答我。

看!她还是管家的呢,她也不知道。可知具体的事情也不是要她来操心的,她不过是宏观调空而已,底下一堆的人领着她吩咐做事呢!

“那容夫人是多少?我一个月又是多少?”我是有些好奇呢,都不知道那银钱长什么样了。听说现在官家出了交子什么的纸币,更是没见过了。

“你没有,你用什么只管开口就是了,所有东西还不是随你。她是郡夫人,你是国夫人,你高出她的何止一头,你跟她计较就是掉了自己的身价。她一个小门小户人家,进来也不过是做妾的。就是生了一院子孩子,那也都要叫你母亲大人,那边一个‘娘’字都叫不出口。”

“孩子你若喜欢,我们便抱来这边养,你是家主母,孩子养在你这边天经地义。她就是告到圣殿上,也是一样的道理。你若不喜欢,就任由她去,我们还落得清闲。若教的好了你功劳占一半,若不好了罪可都是她担着。可你要知道,你要永远占着这个位置才有你荣耀。你自己不在意是一回事,别人觊觎不觊觎,那就是另一回事了。”

“难道我就没什么体己?”我只关心我能不能看到钱。

罗缨听我这话好似可笑的很,“你的嫁妆一来就充公了,官家的月俸也是一样。连你自己都是我们庆王府的一体,你还打算些什么?”

我都不知道以我国夫人的地位,一个月的俸禄是多少?当初大婚的那些嫁妆被抢后,韦家又补了一份送来。宫中以示安抚也按郡主规格发了一份,德寿宫更是送了大礼。

精彩点评

我在多年前,好像是杂志创刊号上曾看过对绿西滢的评价,说《为夫这厢有礼了》是神作,但是很担心今何在再也写不出超越《为夫这厢有礼了》的小说来。作为绿西滢的好基友,真是一语成谶。不管是之后的哪部作品,绿西滢再也没有写出和《为夫这厢有礼了》一样有灵气的作品。个人认为绿西滢在想象力丰富,但是行文节奏松散,故事性弱,写着写着就把小说写成了散文。